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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公共專業聯盟 The Professional Commons &#187; 古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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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黎廣德﹕古蹟熱潮成發展新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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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1 Mar 2008 04:43:18 +0000</pubDate>
		<dc:creator>wincy</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報專欄]]></category>
		<category><![CDATA[古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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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8-03-11刊載於《信報》專業眼 上月底參加了香港大學百周年校園的啟動典禮，四百位嘉賓衣香鬢影的場面，讓我回想起約兩年前站在同一個配水庫上，卻截然不同的場景。 行政代替法規存隱憂 當時負責設計新校園的建築師滿臉憂戚，在我和另一位長春社理事熊永達的堅持下，邀請了水務署工程師一起到工地研究如何能把配水庫旁的一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濾水廠保留下來。由於地形狹窄陡峭，保留這座屬於三級歷史建築物的濾水廠必須在技術上創新，在山洞內重置一座配水庫。水務署亦須要修訂一些技術標準，港大校方更要拿出決心，改動新校園的空間布局。 結果在大半年後，經過多番研究，港大宣布與水務署達成協議，解決了配水庫重置的技術挑戰，更將濾水廠和另外兩座同屬歷史建築的職員宿舍一併保留，成為百周年校園的新地標。 帶動發展的古蹟熱潮正陸續蔓延。不久前政府宣布與景賢里業主達成雙贏方案，把這座中國新古典主義風格的建築物列作古蹟保留，亦讓業主在旁邊的一幅斜坡地上發展物業。 往前看，政府卻未有全面汲取景賢里的教訓。政府今次的換地安排只是利用行政手段以個案方式處理，卻沒有為類似的情況制定一套有規可循的政策。政府更明確表示「由於過程亦頗為費時」，不準備修改法例，更不準備引入交換發展權的機制。換句話說，估計為數近千、擁有潛在古蹟物業的私人業主，無法知悉政府會否干預自已的物業發展，何時干預，在干預時會否補償，如何補償等等。 由於政府寧用行政措施的權宜取代政策法規的穩定，行政權力大幅膨脹。結果是業權人需要倚賴關係或輿論壓力（例如景賢里）才能與政府達成較佳協議，市場無法透明運作，更易成為滋生金權交易的溫床。這是保育政策的一大漏洞。 就在發展局宣布與景賢里達成協議的同一天，政府令人詫異地宣布撤銷薄扶林道一二八號大宅 Jesseville 的暫定古蹟評級，倚賴的理據卻是一份前後矛盾，未經獨立專家審核的評估報告。由於現時發展局局長兼任古物事務監督，她的決定究竟是完全基於不偏不倚的古蹟專家報告，還是滲入了諸多關乎行政方便、土地利益、業主「議價能力」等考慮？這實在無法讓公眾釋疑。 事實上，在 Jesseville 旁邊正好有一幅斜坡官地，情況與景賢里相似，為什麼兩者的待遇卻大相逕庭？在沒有統一政策的情況下，誰能確保兩幅土地的業主都獲得同等公平的待遇？很明顯，現時發展局局長與古物監督兩者身份存在難以調和的角色衝突，是一大體制漏洞。 角色衝突成為漏洞 古蹟帶動發展的熱潮並非一帆風順。根據紀錄，最少有五十四幢已評定為一至三級的歷史建築已被拆毀。從馬會提出準備拆毀中區警署內的Ｆ倉，大張旗鼓興建近二百米高建築的設計看來，好大喜功衝昏頭腦，忘記「發展與古蹟雙贏」原則的風險確實時刻存在。發展局提出「活化歷史建築伙伴計劃」的七幢建築，在未有按照國際準則全面完成文化價值評估前便進行招標，使有意參與的非政府組織無法提出足以充份彰顯歷史價值的設計。這種本末倒置的做法，確實使人憂心。 可喜的是，從港大濾水廠、景賢里、灣仔藍屋等原先受到忽略，最後卻成功地利用古蹟保育帶動發展的事例看來，香港還是有許多社區和專業人士具備豐富的創意與技術，應付可持續發展的挑戰。但這些經驗能否推廣，還得有賴決策者的識見。 在香港大學百周年校園的啟動典禮上，一位負責接待的同學對我說：「我對校方保留了三幢古蹟感到非常自豪，卻對拆毀了天星和皇后碼頭感到非常痛心，希望政府部門能夠從今起向港大借鏡。」 公共專業聯盟主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5><span style="color: #000000;">2008-03-11刊載於《信報》專業眼</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08080;">上月底參加了香港大學百周年校園的啟動典禮，四百位嘉賓衣香鬢影的場面，讓我回想起約兩年前站在同一個配水庫上，卻截然不同的場景。</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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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行政代替法規存隱憂</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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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當時負責設計新校園的建築師滿臉憂戚，在我和另一位長春社理事熊永達的堅持下，邀請了水務署工程師一起到工地研究如何能把配水庫旁的一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濾水廠保留下來。由於地形狹窄陡峭，保留這座屬於三級歷史建築物的濾水廠必須在技術上創新，在山洞內重置一座配水庫。水務署亦須要修訂一些技術標準，港大校方更要拿出決心，改動新校園的空間布局。</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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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結果在大半年後，經過多番研究，港大宣布與水務署達成協議，解決了配水庫重置的技術挑戰，更將濾水廠和另外兩座同屬歷史建築的職員宿舍一併保留，成為百周年校園的新地標。</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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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帶動發展的古蹟熱潮正陸續蔓延。不久前政府宣布與景賢里業主達成雙贏方案，把這座中國新古典主義風格的建築物列作古蹟保留，亦讓業主在旁邊的一幅斜坡地上發展物業。</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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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往前看，政府卻未有全面汲取景賢里的教訓。政府今次的換地安排只是利用行政手段以個案方式處理，卻沒有為類似的情況制定一套有規可循的政策。政府更明確表示「由於過程亦頗為費時」，不準備修改法例，更不準備引入交換發展權的機制。換句話說，估計為數近千、擁有潛在古蹟物業的私人業主，無法知悉政府會否干預自已的物業發展，何時干預，在干預時會否補償，如何補償等等。</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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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由於政府寧用行政措施的權宜取代政策法規的穩定，行政權力大幅膨脹。結果是業權人需要倚賴關係或輿論壓力（例如景賢里）才能與政府達成較佳協議，市場無法透明運作，更易成為滋生金權交易的溫床。這是保育政策的一大漏洞。</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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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就在發展局宣布與景賢里達成協議的同一天，政府令人詫異地宣布撤銷薄扶林道一二八號大宅 Jesseville 的暫定古蹟評級，倚賴的理據卻是一份前後矛盾，未經獨立專家審核的評估報告。由於現時發展局局長兼任古物事務監督，她的決定究竟是完全基於不偏不倚的古蹟專家報告，還是滲入了諸多關乎行政方便、土地利益、業主「議價能力」等考慮？這實在無法讓公眾釋疑。</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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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事實上，在 Jesseville 旁邊正好有一幅斜坡官地，情況與景賢里相似，為什麼兩者的待遇卻大相逕庭？在沒有統一政策的情況下，誰能確保兩幅土地的業主都獲得同等公平的待遇？很明顯，現時發展局局長與古物監督兩者身份存在難以調和的角色衝突，是一大體制漏洞。</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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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角色衝突成為漏洞</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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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古蹟帶動發展的熱潮並非一帆風順。根據紀錄，最少有五十四幢已評定為一至三級的歷史建築已被拆毀。從馬會提出準備拆毀中區警署內的Ｆ倉，大張旗鼓興建近二百米高建築的設計看來，好大喜功衝昏頭腦，忘記「發展與古蹟雙贏」原則的風險確實時刻存在。發展局提出「活化歷史建築伙伴計劃」的七幢建築，在未有按照國際準則全面完成文化價值評估前便進行招標，使有意參與的非政府組織無法提出足以充份彰顯歷史價值的設計。這種本末倒置的做法，確實使人憂心。</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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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可喜的是，從港大濾水廠、景賢里、灣仔藍屋等原先受到忽略，最後卻成功地利用古蹟保育帶動發展的事例看來，香港還是有許多社區和專業人士具備豐富的創意與技術，應付可持續發展的挑戰。但這些經驗能否推廣，還得有賴決策者的識見。</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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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在香港大學百周年校園的啟動典禮上，一位負責接待的同學對我說：「我對校方保留了三幢古蹟感到非常自豪，卻對拆毀了天星和皇后碼頭感到非常痛心，希望政府部門能夠從今起向港大借鏡。」</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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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08080;">公共專業聯盟主席</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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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李鉞﹕景賢竟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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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Sep 2007 06:5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wincy</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報專欄]]></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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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歷史建築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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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7-09-27刊載於《信報》中港評論 記得上世紀的七十年代，筆者從事一個灣仔的一個巨型建築項目，投資者是間以興建工業園聞名的英資地產商。那個時代，能有外資進入香港地產發展，巳極為罕見，（那個時代，還未有具實力的華資地產商，大型的非住宅項目，就只是置地公司獨佔）。他們胸懷大志，要打造一個大型展覽館及配套設施。    交換發展權 為了用地和地積，計劃須收購比鄰的整條街的四層樓宇。所以便引用在先進國家城市已行之有效的「交換發展權」的理念，與當時的港英政府商討。可惜得很，那時英國本土經濟，受制於煤礦工會，倫敦的商業活動，癱瘓到只能半天工作。這樣，就像今天的次按一般，次級銀行和發展商的宏圖大計，煙消飛滅。 也是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吧。堅尼地道的一座具古蹟和歷史的建築物，（和皇后碼頭一樣，建築學價值是說不上了)，就引用「交換高空權」的理念，去完成比鄰的高層住宅建築。但是不知何故，聽說政府不透明地透露，此例不再。 亦是上個世紀的九十年代，筆者在溫哥華亦處理過一個以「古蹟獎勵」的地產項目。那就是一個被評定具有保育的建築物，業主可以在市場以現金兌換，或在新建築的項目投入其應具的比例設限的作用和價值。（類似香港的Letter B「換地權益書」）　　筆者拉來三個上世紀的往事，就是說明在西方民主的社會，己是有行之有效的發展與保育的機制和平衡點。這次景賢里事件中，政府的後知後覺和「ＡＯ萬能」的可怕觀念，嚴重暴露。 事實上，香港的地產市場已主宰了整個香港經濟的命脈，政府還是只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思維去迎架，那又怎不施政如蹣跚而行呢？這次景賢事件，引來這麼多的「竟然」，下亞畢諾道的官員和問責局長們，真要好好反省！ 四個「竟然」 竟然一：上世紀七十年代，已有「交換發展權」的建議，磋砣了差不多三十多年了，何解政府竟然還沒有對策？ 竟然二：二○○四年，景賢里巳計畫招標出售，長春社亦建議以市民「一人一元」，出價六百萬元作投標，何解政府竟然還不醒覺？ 竟然三：今年四月，廖宜康建築師代表業主去信政府，希望就景賢里與有關部門見面，何解信件竟然進入黑洞，渺無音訊？ 竟然四：小小的澳門，也有一套完整的私人業權轉變為古蹟的處理政策，香港政府何解竟然付諸闕如？ 作者為退休建築師]]></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5><span style="color: #000000;">2007-09-27刊載於《信報》中港評論</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記得上世紀的七十年代，筆者從事一個灣仔的一個巨型建築項目，投資者是間以興建工業園聞名的英資地產商。那個時代，能有外資進入香港地產發展，巳極為罕見，（那個時代，還未有具實力的華資地產商，大型的非住宅項目，就只是置地公司獨佔）。他們胸懷大志，要打造一個大型展覽館及配套設施。    交換發展權</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span id="more-1476"></span></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為了用地和地積，計劃須收購比鄰的整條街的四層樓宇。所以便引用在先進國家城市已行之有效的「交換發展權」的理念，與當時的港英政府商討。可惜得很，那時英國本土經濟，受制於煤礦工會，倫敦的商業活動，癱瘓到只能半天工作。這樣，就像今天的次按一般，次級銀行和發展商的宏圖大計，煙消飛滅。</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 </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也是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吧。堅尼地道的一座具古蹟和歷史的建築物，（和皇后碼頭一樣，建築學價值是說不上了)，就引用「交換高空權」的理念，去完成比鄰的高層住宅建築。但是不知何故，聽說政府不透明地透露，此例不再。</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 </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亦是上個世紀的九十年代，筆者在溫哥華亦處理過一個以「古蹟獎勵」的地產項目。那就是一個被評定具有保育的建築物，業主可以在市場以現金兌換，或在新建築的項目投入其應具的比例設限的作用和價值。（類似香港的Letter B「換地權益書」）　　筆者拉來三個上世紀的往事，就是說明在西方民主的社會，己是有行之有效的發展與保育的機制和平衡點。這次景賢里事件中，政府的後知後覺和「ＡＯ萬能」的可怕觀念，嚴重暴露。</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 </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事實上，香港的地產市場已主宰了整個香港經濟的命脈，政府還是只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思維去迎架，那又怎不施政如蹣跚而行呢？這次景賢事件，引來這麼多的「竟然」，下亞畢諾道的官員和問責局長們，真要好好反省！</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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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88888;">四個「竟然」</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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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88888;">竟然一：上世紀七十年代，已有「交換發展權」的建議，磋砣了差不多三十多年了，何解政府竟然還沒有對策？</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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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88888;">竟然二：二○○四年，景賢里巳計畫招標出售，長春社亦建議以市民「一人一元」，出價六百萬元作投標，何解政府竟然還不醒覺？</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 </span></h5>
<h5><span style="color: #888888;">竟然三：今年四月，廖宜康建築師代表業主去信政府，希望就景賢里與有關部門見面，何解信件竟然進入黑洞，渺無音訊？</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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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88888;">竟然四：小小的澳門，也有一套完整的私人業權轉變為古蹟的處理政策，香港政府何解竟然付諸闕如？</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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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5><span style="color: #888888;"> 作者為退休建築師</span></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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